() 若是换上一个时候,换上一个嘲笑彘翔的人族,那说不定,白玄还真是为了照顾到巅峰族群的脸面……

将敢于在如此严肃场合下,大声喧哗,公然嘲笑巅峰族群代表的“人族奴仆”狠狠惩戒一番。

然而……这人族可不是什么奴仆!

白泽族,以后也不会是对弱小族群进行残酷剥削的冷血种族了。

因为,以后的白泽族,将由白虚来当家做主!

而白虚,与其他种族的领袖比起来,绝对能算是个千古罕见的仁君。

这可能与他幼年时期经历大起大落,受尽白眼,饱尝人情冷暖,因而同情弱者导致的。

但最关键的是……

丫亲善人族,而眼前这个人族,还是他有着过命交情的大哥!

虽然他现在已经知道了,当初结拜时自己是被千默的1570岁套路了一把。

但既然已经认了,那也没啥办法不是?

见到彘翔竟然真的不依不饶,追着千默不放,一言一行都将自己放在了受到不公正待遇的弱者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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摆明了是要自己代表白泽族严惩千默,给他一个说法。

白玄嘴角也是微微抽搐……

人族奴仆,这彘兽族的小子还真敢用词啊。

偷眼看向白虚,果不其然,便是见到自己这原本还保持平静,想要静观其变的儿子……

脸色已经是完的阴沉了下来。

将此等场景收入眼中,白玄暗暗摇头的同时,心里也是产生了一点不忿!

凭啥啊,臭小子,这叫彘翔的先是要让白泽族出丑,然后又当着你的面顶撞于我……

你都没有一点表示。

怎么一说到你大哥,你那一张脸直接就起了这么大反应?

亲爹和族群,还比不上你大哥不成?!

现实是,目前的确赶不上……

而白玄自己也知道这一点,只能忍住心中的一口闷气,冲着彘翔沉声道:

“彘翔,本皇首先要告诉你,在这高台之上,并没有什么人族奴仆,有的,只是我儿白虚,同时也是白泽族未来新皇的结拜大哥千默!”

“所谓长兄如父,等到我儿继位,就算是本皇,都要与他平辈论交。我白泽族,也要奉他一声默尊!”

“以他的身份,怎么可能会与你一个彘兽族的小辈为难。还是赶快有事说事,莫要再胡搅蛮缠!”

一番话下来,倒是威压十足。

玄皇剑也是恰到好处的微微斜指,剑势一收一放间,总算是让彘洪想起了他现在的处境。

若是不能将今日来此的目的达到,不管是白泽族,还是族祖,恐怕都不会放过自己!

“晚辈所来,只为一事!素闻白虚皇子在白泽族外,名为万里疆域的土地上建立一势力,名为默虚山,此事可对?”

平复了一下心情,彘翔勉强换上一张笑脸,拱手抱拳道。

只是那眼神之中,却是看不到任何笑意!

“此事不假,但又与你等来意有何关系?”

白玄双眼微眯,这两族果然是打着干扰白虚继位的主意!

“玄皇有所不知,我彘兽族有一血脉分支族人,也在万里疆域有一势力,名为黑日宗。就在三百年前,为白虚皇子在一次势力扩张中,亲手覆灭!”

话到最后,已是图穷匕见。

巅峰族群,皆是爱惜羽翼。

毕竟巅峰族群唯有名声在外,才能震慑诸多宵小之辈,保证庞大的族群利益不受侵犯。

因此,就算是血脉分支族人地位低下,但若为他人所灭……

基本上,其所在巅峰族群都不会坐视不管。

一旦查明,便是不死不休。

今日这彘翔赶场而来,摆明了是要与白虚过不去。

再想到那所谓的“挑战规则”,现在就算是高台下方的其他族群代表……

也已是明白,这彘翔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!

他竟是想要挑战白泽新皇,战而胜之,阻其继位不成?

只是,现在白泽族底蕴已然出世,在明知这些的情况下,彘翔竟依旧不愿罢手吗?

先不提据传那白虚已经修至圣祖境巅峰,战力惊人……

更是引起白泽圣坛历代先祖残魂齐出,天赋超绝。

仅仅是圣者境的彘翔根本就没有胜算。

就算是这彘翔能够爆冷胜出,怕也根本承受不住接踵而来的白泽族怒火啊!

筹划千万年的苦工,若是在今日被彘兽族、紫鸾族破坏,恐怕……

会引起三个巅峰族群之间的大战吧?

不对,可能是四个……

白虚身为人面族的姑爷,以祖那出了名的护短,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理?

到时候万一老人家一个不高兴,抛开面皮,不顾天地间绝世强者们定下的规矩,亲自下场……

啧啧,有自在境巅峰的强者参战……

怕是要打的数百万里山河碎灭,日月崩摧吧?!

彘兽族和紫鸾族,要下这么大的一步险棋……

若说是没有提前谋划,就算是那些弱智一样的舔兽,都不会相信!

“我去,白虚你真的干过这种事?把人家巅峰族群的血脉分支给屠了?”

千默现在也不是刚来到时空幻境中,对远古洪荒什么都不了解的新手了。

听到彘翔那番话,也是悄悄向白虚传音道。

毕竟,凡是牵扯到“巅峰族群”这四个字,基本就和麻烦扯不开关系。

这帮死要面子的族群,一旦受了点损失,那绝对会纠缠你到天涯海角,不死不休!

“大哥,这种事,你相信吗?”

“而且,身为巅峰族群血脉分支,就算再弱,敢在洪荒大陆闯荡,大能境总该是有的吧?”

“那黑日宗虽然的确为我所灭,但也只是仅有一位大能强者的二流宗门。”

“而那位大能,本体根本就是一头犬类异兽,和彘兽族,半点关系都没有!”

“再说了,虽然巅峰尊群爱惜羽毛不假,但看他们四人的阵势,你觉得真是为了寻仇而来?”

白虚摇了摇头,颇为肯定的说道。

当年他远离白泽族,失去庇护。但凡行事,必定小心翼翼。

在和人开战之前,怎么可能会不摸清对手的背景?

这彘翔,分明就是要阻拦自己登基!

只是,这两族出现的时机,似乎是太过巧合了……

难不成,真的因为自己是什么“命运之子”,所以其他人继位都没啥事,自己一上位,就是好事坏事一起来?

“彘翔,你的意思是,你要挑战我白泽新皇?”

白玄的目光,已是彻底的冷了下来。

雪月寒风般的声音,笼罩整个中央广场,让在场数万人,如坠冰窖。

“呵呵,玄皇话莫说太早,白虚皇子是不是白泽新皇,还不一定呢!”

简简单单一句话,已是将形势挑明。

这彘翔,竟然真的想要横击白虚,阻其登位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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