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大高手此时内心极不平静,脑中依旧画着问号。不明白一个小小的、临时制作的土球,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,竟然能够和天日轮这样的天阶道法相抗衡。

只有黄兴龙、屠森两人看出了一些门道。毕竟他二人都是主修木系,知道这藤蔓球的制作原理。可是他们也没想到,经过几道印法的加持就能发挥出如此大的力量。

“黄兄,你是木系的高手,可知这藤球的来历?”萧别鹤率先询问道。其他人也纷纷转过头,看向黄兴龙。

黄兴龙淡淡一笑,莫测高深地说道:“唐师弟取了个巧,把数十枚藤蔓种子密封在土球中,再以秘法催发,场面的确骇人。不过,若论真实攻击力确实没有多少的,远不及我青木院的天阶道法《森罗万象》,若是我来发动《森罗万象》,效果将大大不同!”

黄兴义赶忙接话道:“听到没?若是我大哥出手,天日轮又何足惧哉?这姓唐的用的只不过是个障眼法,蒙人的!我要是楚炎,就根本不会理这个藤球,直接把天日轮甩在唐小虎脸上。我看他死不死!”

黄兴龙顿时瞪了他一眼,“嗯~?!多嘴~!这哪有你说话的份?”

李剑一摇了摇头,道:“好像也没那么简单吧!土球和种子,这很好理解。但你们难道不觉得这藤蔓长得有点太快了吗?还有,后面的一连串爆炸又是怎么回事?简单的种子催发就能疯长到这种程度?”

“我知道了!一定是那印决的问题。若我所料不错,这印决一定是光明印之类的法印,所以才能使植物疯狂生长。”萧别鹤笃定地说道。

黄兴龙摇了摇头,刚想解释,却听噗的一声闷响,结界设定的时间终于结束,擂台四周的结界光罩顿时消散。滚滚浓烟立刻从里面肆意飘散,熏得人连连咳嗽。

“怎么样?到底谁赢了?”有人焦急地问道。

“不知道呀!烟还没散呢,里面看不清呀!”

众人在焦急地等待结果,但几位高手却已经瞠目结舌,他们的眼力非比寻常,透过层层烟雾,却看到这样的场景:

慵懒少女的午后闲暇时光

唐小虎用一根藤丝勒住了楚炎的脖子,藤丝尖端绑着一根金针,对准了楚炎的眼睛。两个人似乎正在交谈着什么。之后,唐小虎放开了楚炎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擂场。

唐小虎什么也没说,也没有理任何人,除了在齐牧云和南宫雪的面前停留了一瞬,之后,就默不作声地背起阿牛,带着阿昌一起走了。

临走时给那个叫做叶梦娇的小妾松了绑,也没说带她走,或是不带她走。

叶梦娇凄然地看了一眼擂场方向,又环视了一下众人,惨淡地一笑,忽地向一根门柱撞去,竟要寻死。

陶灵儿眼疾手快,一把把她拉住,并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。叶梦娇这才悲从中来,痛哭失声。之后,便被几位师姐妹连拉带劝地带走了。

良久过后,烟雾已经散尽,可楚炎却消失了。

众人不免大哗。有不满的;有大呼过瘾的;有唏嘘慨叹的;也有皱眉深思的,说什么都有。最后,还是齐牧云出面收拾残局,这才把宾客一一送走。

南宫雪临走时深深地看了齐牧云一眼,不仅带有一丝轻蔑,随即飘然远去。

次日天明,风和日丽,朵朵白云飘向远方。

少爷那绣着大白鹅的内裤挂在晾衣架上,如同旗帜一般随风飘荡。

“阿昌!以后不用你洗内裤了,这事由阿牛来做。”

“是!”阿昌尴尬地一笑,赶紧把唐小虎换下来的衣服一股脑交到了阿牛手中。

小顺子赶忙说道:“哎呀~!阿牛哥身子还没好!这些小事就由我代劳吧。”

“不!这是惩罚!”唐小虎缓缓在院中走了几步,伸手点指,

“我说阿牛啊!你能不能长点脑子?人家下个套儿你就往里钻?跟少爷我混了这么多年,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呢?”

阿牛嘿嘿一笑,道:“少爷!这就是跟您学的!是您常跟我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我一早就猜出那女的是故意勾引我,所以我就将计就计想探个究竟。虽然最后遭了点罪,但终于被我查到一个……”

唐小虎一扇子就拍到阿牛的脑袋上,“不吹能死呀?!就你还‘将计就计’?就你还‘不入虎穴焉得虎子’?就你还……哎呀?!你还敢跑?”

唐小虎追着阿牛就是一顿狂揍。阿牛虽然受伤,但多是皮外伤,跑起来却也不慢。二人一追一逃很快就跑没影了。看得阿昌和小顺子大眼瞪小眼,一时间也不知该过去拉架好还是就这么瞅着。

“哎~!他们两个关系真好呀~!”小顺子感慨地道。

“你有病啊!这叫关系好?就一对冤家!”阿昌白了他一眼,转身做饭去了。

小顺子苦笑着摇了摇头,挑出几条破洞的内裤,又开始绣起大白鹅来。

半晌过后,阿牛鼻青脸肿地走了回来,气鼓鼓的;唐小虎也没好多少,左腿有些瘸,衣袍上也有不少脚印。两人都不说话,好像在赌气。

“少爷!吃饭了!”

阿昌端上了饭菜,四人围坐一桌。刚开吃,就听院外有一个娇滴滴的女声说道:

“唐公子,叶梦娇求见!”

“哎?她怎么来了?阿牛,你去看看。”

“我不去!”

“哎呀?少爷我的话不管用了是吧?!”

“爱谁去谁去,反正我不去!”阿牛似乎来了倔脾气,拿起筷子就开始埋头吃了起来,气得唐小虎伸手就要打。阿昌赶忙拦住,

“少爷!没多大事,我去就是!”

于是,他笑呵呵地去给叶梦娇开门。

叶梦娇楚楚可怜地走了进来,小脸红红的,低着头,也不敢抬头看唐小虎。

唐小虎微微一笑,“叶姑娘,所来何事?”

叶梦娇忽然跪下,眼中含泪道:“求公子收留!我……我已经没地方可去了!”

“嗯?这是怎么说的?你不是和楚炎已经没有关系了吗?阿牛已经跟我说了,你和他都是被陷害的,我并没有怪你。而你现在也看清了楚炎的凉薄,离开他重新开始,难道不是好事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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